尤其是看着苗静娴猫儿一样躺在这简陋的凉席之上,眼中透着春情时,更让男人抑制不住。
夜色暗沉,两人终究结束了一切。
苗静娴躺在那儿,双手绕着头发,淡淡道,“有时候觉得一个人住在这儿也寂寞。”
寂寞倒也正常。
她回国本也就一年,却发生这么多事,全都一个人扛,如何不寂寞。
纵然谢阳偶尔过来,天亮还是要离开。
苗静娴侧着身子看他,“真想将你绑在这儿?”
谢阳轻笑,“怎么,把我绑在这儿,想了就直接上?”
“去你的。”
苗静娴对他颇为无语。
许是来了兴致,苗静娴摸了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又塞给谢阳,谢阳会抽烟,只不过很少抽烟,他觉得抽烟并不会增加男人味儿,只会增加臭味儿。
整天亲那么多女人,把人熏着怎么办。
苗静娴突然说,“过阵子我可能会出趟国。”
“什么时候?”
苗静娴说,“可能送留学生吧。”
提到留学生,谢阳不免想到走了许久的薛明姗,也不知道薛明姗究竟怎么样了。
去年十二月走的,如今已经九个多月。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都会记得清楚,那毕竟是男孩成长成男人的标志。
而他的第一次是和薛明姗,薛明姗的第一次也是给了他。
曾经他们俩在乡下的那破旧房屋里很快活,最后却也败在现实里。
谢阳又深深吸了一口,“只要你还回来就行。”
“嗯。”
苗静娴的声音有些飘,“不管在哪儿对我来说都一样。”
谢阳挑眉,“想好了再回答。”
苗静娴一怔,突然笑了,“好了好了,我肯定舍不得不回来的,这里还有一根儿等着我睡,哪里舍得不回来。”
谢阳轻笑起来,将烟拧灭,又翻身而上,“既如此,那就多来几次。”
“苗静娴,我们双休吧。”
“嗯?”
谢阳没说,引导着她去找那所谓的丹田,引导着她走向更不可思议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