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皮皮……”辛文月笑,“我觉得可能就是血缘关系的原因,今天他来的时候皮皮就很亲近他,他伸手想抱的时候,都没等我回答,皮皮就冲着他扑过去了。血缘亲情是一方面,还有一点,小孩子谁对他好,他比谁都清楚。不可否认,皮皮比你更早的接纳了他。皮皮可能不懂大人的恩怨,他可能只是觉得这是个爷爷辈儿的,你也别多想。”
辛文月说完后谢阳没再说话,将头拱进辛文月的颈窝里好半天没回答。
他心里也在思考这个,不得不说,辛文月说的很对,是他自己想的太多,把自己带沟里去了。
辛文月打个哈欠,“睡觉了,睡觉了,困死了。”
心里的疙瘩解开了,谢阳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就是新学期开学了,谢阳竟然拿了二等奖学金,可真是让人惊喜。
钱不在多,好歹是一份荣誉。
谢阳转手捐给班里做班费了,喜的迟军一个劲儿夸谢阳。
谢阳哭笑不得,“别那么矫情,该干嘛就干嘛去。”
他以为谢尔就算再来也得等些日子,可没想到有些人就是隔辈儿亲,这才第二天又来了。
谢阳下课后得去新开的补习班,把辛文月送回去,拿了东西就准备过去了。
没想到就看到谢尔站在门口看皮皮跟几个孩子玩。
谢阳没时间聊天,寒暄两句也就走了。
谢尔笑眯眯道,“你走就成,我来陪皮皮玩。”
这让谢阳不由多看了他两眼,还真有点儿爷爷看孙子的既视感。
有人带孩子,辛文月也坐不住了干脆对谢阳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谢阳没有不应的,“好的老板娘。”
“去你的。”
谢阳骑车带着辛文月去了补习班,那边正准备进行开学仪式。
几个老师大部分是从附近的大学招来的,舞蹈学院的就周璐一个。
看到谢阳和辛文月过来,周璐眼睛落在辛文月身上,不禁黯然。
然而也是凑巧,谢阳才讲完话,外头关娜又来了。
三个女人都能凑一台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