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见的背后,宁璇站在原地浑身颤抖。
她何尝不想与他站在一起。
但道德的束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让自己一路走来所有的努力白费,更不想让自己陷入不能回头的余地。
或许有一天,她能骄傲的站在那儿跟谢阳说她不在乎那些眼神了他们能在一起了。
但不是现在。
谢阳的心情又一次糟糕了。
只可惜这次没碰见关娜。
晚上谢阳神色如常的去了牛甜甜那儿,陪着孩子玩闹一阵子,才一家人吃顿晚饭。
从那天皮皮的惊人之语之后,他们再没有一起聚过,这算是默认的默契。
为了避免尴尬。
牛甜甜一如既往的温柔,对谢阳也是一如既往的体谅。
“等我毕业了,我想带她们回东北。”
谢阳跟牛甜甜温存之后,牛甜甜语出惊人。
“为什么?”
谢阳不理解。
牛甜甜说,“等孩子大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我对不起她们,我想着我们去了东北,这样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去看看我们,我也好告诉她们,她们的爸爸只是在外地工作。”
说这话时牛甜甜内心也很忐忑。
她不舍得离开谢阳,可孩子一天天的大了,血缘关系骗不了人,孩子对谢阳天然的亲近。
可在人前,她们不能相认,她自己能接受这些,但孩子短时间内不行,会无法解释这种混乱的关系。
她停顿一下,忐忑的对谢阳说,“我们也不是一直不回,等孩子懂事了,我们也就回来,前后可能就几年的时间。”
看着她这模样,谢阳只有心疼。
这个暑假可真是难熬啊。
“等你毕业了再说。”
研究生上三年,七八年入学,这才一年,还有两年。
一想到分别,谢阳就格外难过。
在谢阳难过的时候,一辆小汽车在苗静娴门前停下。
“苗静娴同志,我们是来找你打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