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又说,“如果是个熟手,身体一些部位跟青涩的女同志是不一样的。”
耿月华直接懵逼。
看着她的样子,谢阳有些不想再继续吃饭,索性将窗帘拉上开了灯,将耿月华抱在怀里,一一用手指着告诉她,到底两者间有什么不一样。
耿月华哪怕当初也是主动勾引的谢阳,这会儿也是面红耳赤。
当初她男人有病,两人在床上的那档子事儿也没几次,毫无舒服可言,即使与谢阳这两次算上,她的次数两个手都能数的过来。
如今谢阳这么说,她反而有些忐忑,“那我属于生手还是熟手?”
谢阳埋首在她胸前丰盈之处拱了拱,“那我检查一下。”
他动作又快又急,黑色的短发扎在身上酥酥麻麻,戴起来很多鸡皮疙瘩。
耿月华口中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旋即老老实实的被他禁锢在怀里,任凭他检查。
谢阳对待女人时,大部分时候是温柔的,因为他觉得女人如水,偶尔粗暴有趣味,可更多该温柔以待。
只是男人指腹与女人自己检查身体是不一样的,略粗糙的手指每次划过,总能带来不一样的触感。
耿月华眼神迷离的握住谢阳的手指,轻声说了一句。
谢阳眸中含笑,“再说一遍?”
可耿月华有些说不出口了。
谢阳偏偏不放过她,挠着她身上软肉,非得让她再说不可。
耿月华咬唇,一张脸红的可怕,可她实在难耐,只能看着她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两句。
“要我!”
谢阳若还能再坚持,那真诚忍者神龟。
哪怕屋里温度不低,外头酷暑炎炎,屋内两人仍旧挣扎在床上。
雪白的床单已经皱皱巴巴。
两人停下折腾时,浑身上下宛如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耿月华已经没有力气去洗澡了,谢阳轻笑两声,先自己去洗了澡,又打了一盆水回来让她擦洗。
然后才将饭菜摆好,顺势给耿月华倒了一杯灵泉水。
灵泉水非取之不尽的东西,这几年一路陆陆续续的淌着。
谢阳已经接了不少,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并不吝啬。
耿月华收拾妥当,坐在床沿上,双腿都不自觉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