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不理解了。
认识谢阳好几年了,陈德功还是第一次见谢阳这样生气愤怒。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谢阳是个好脾气的人。
为了一个他没成功的念头气成这样,值得吗?
谢阳咬牙道,“或许你觉得只是件小事,但我只要一想到有人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恨不得想杀人。”
他目光栖近陈德功,目光中的愤怒与狠毒,令陈德功瞪大眼睛反应不过来。
待陈德功清醒过来,谢阳早就已经离开了。
陈德功不理解,实在不理解,有人竟看不上陈家的一切。
倘若他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谢阳从私家菜馆出来,也不想回去,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子,最后不知道怎么到了苗静娴的住处。
谢阳有苗静娴家里的钥匙,开门进去后院子里一如既往的清冷。
西屋内还残留着苗静娴身上的馨香,清清冷冷的空间里,仍旧如往常一样。
衣柜里挂满了苗静娴各式各样的旗袍,他眼前甚至浮现出她站在衣柜前挑选旗袍的样子。
两人在这架子床上不止一次的做过。
从早上到晚上。
他撕裂过她的旗袍,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