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摇头,“我没法关。那些学生有些是我爱人大姐大姐夫他们朋友同事的孩子,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这个关系才找我,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我都不可能停止。”
他顿了顿,“哦,对了,您似乎认识牛亮,不如您去劝说一下他的家人,让牛亮别去找我补课了,这样其他人也就慢慢的不去了,行吗?我不能给我姐夫他们得罪人。”
这话说的就无耻多了,直接拿那些学生家里的长辈压人。
你不是认识他们吗,你直接去劝学生别找他补课了。
杨辅导员瞠目结舌,没料到谢阳在这时候跟他撕破脸。
难道谢阳就不怕在后面有些评优等事情上他给使绊子吗?
谢阳还真不怕。
他就不信杨辅导员在知道牛亮在他那补课之后没去打听过。
那么他和陈家的关系就瞒不住,陈家的地位可不是牛家能比的。
而杨辅导员家里的情况谢阳也了解过,他们杨家跟牛家的确关系不错,可牛家在陈家面前又不够看了。
可以说陈家父子,除了在孩子的事儿上犯糊涂之外,在从政这条路上很厉害,政治敏感度这些上就是很多人拍马不能及的。
当然谢阳也不是一定要跟杨辅导员撕破脸。
狠话说完,谢阳又放缓声线,“当然,这件事我有个其他想法,如果这补习班由学校出面办呢?”
杨辅导员脑子还在愤怒中,突然听见谢阳说了这么一句,险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谢阳解释,“就是以学校的名义开办补习班,而补习班的老师则选取家庭条件差的学生。咱们也不提补习费用,只收取书本费和劳务费用。为国家培养优秀人才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在首都,其他几个学校不好做这样的事,但清大和首都大,本身就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学校,学校里的学生哪怕倒数一名的,那也是高分进来的,既然这样,我们帮助一些高中的学弟学妹们,考取更好的学校,不就是为国家培养人才贡献力量吗?我们学校既然出人了,那学生出点书本费还有老师的伙食费,那不应该吗?”
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