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出去一趟,重新提了水进来倒入锅里。
这是灵泉水,对人身体更好,辛文月怀孕后身体就没生过病,去医院产检,大夫也说孩子很好。
牛甜甜看着他动作,其实是知道这水的作用的。
西屋的炕也烧上了,烧开后趁着谢阳跟辛文月说话的功夫,牛甜甜去西屋擦了身上,然后躺进被窝里静静等着。
有时候她有种错觉,她像古时候皇帝的妃子,等待着帝王的临幸。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羞耻,甚至脑子里开始乱想谢阳会采取的姿势,每一种都让她觉得羞涩。
而堂屋里,辛文月泡了脚也上炕了,看着谢阳她道,“还不走?”
谢阳笑道,“你怎么这么大方?”
辛文月白他一眼,“那你要不然留下?”
“我过去了。”谢阳给她盖好被子亲亲她,“很有大妇风范。”
“去你的。”
辛文月翻身不理他了。
还是那句话,不是她大度,是因为知道管不住,而那个女人又是牛甜甜。
牛甜甜对她太好了,还不是那种虚假的好,让她总忍不住心软。
谢阳笑了声关门出去,西屋的房间里灯已经关了,但谢阳知道牛甜甜此刻一定在等着他了。
推门进屋,屋里静悄悄的,得益于好视力,谢阳一扭头就对上牛甜甜的目光。
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