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薛明姗与他们俩都不同,她或许也得到了母亲的爱,只是那爱被分成了很多份,分给薛明姗的那一份小的可怜,可怜到让人忽略。
“那就先这样吧。”
辛文月道,“你与她说说,我跟她关系不好,你说她肯定心里能好受一点儿,她也才病好没多久,还得多休息,不然身体垮了谁照顾她,我可不想照顾人。”
她一直都是被人照顾的那一个,如果是牛甜甜病了她兴许会照顾,薛明姗就算了。
谢阳摸摸她的头起身出去。
薛明姗沉默的坐在炕沿上看着狭窄的窗户一声不吭。
在她身边,是一个破旧的行李袋,东西少的可怜,这似乎就是薛明姗所有的家当了。
谢阳说,“你先在这儿安心住着吧,你二哥兴许有事耽搁了。”
听到他的声音,薛明姗终于回神看他,好半天才哦了一声,“谢谢。”
谢阳嗯了一声准备离开了,衣服却被薛明姗拽住。
谢阳没动,薛明姗却从后面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觉得我被全世界都抛弃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或许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她这么残忍。
明明她考的很好,明明二哥答应她了,可为什么会这样。
谢阳感受着身后女人的悲伤绝望,心口也堵的慌。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很快就好了。等你拿到通知书,就能走出这里了,你会发现,这个世上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离开了谁都能活。一个人不要等着其他人来爱你,要自己学会爱自己。”
眼泪打湿了谢阳的衣服,薛明姗浑身颤抖,她压抑着哭声,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努力的向前,却总也找不到方向。
薛明姗松开谢阳,坐回炕上,声音还带着哽咽,“替我谢谢辛文月。”
这是在辛文月的地盘上,薛明姗不想做那个不道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