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有压迫感。
谢阳买了一些点心和奶糖瓜子之类的零嘴儿,顶着风雪提车回家了。
家里的炕头二十四小时不熄灭,屋里还额外点了炭盆,两个女人坐在炕上,只听见笔书写的声音。
谢阳把零嘴儿放炕桌上,取了一壶灵泉水烧上,这才去做饭。
听见动静牛甜甜忙下炕说,“我做饭,你歇会儿。”
谢阳笑道,“我不累,又没干什么活。”
“那也得歇歇,走一路怪冷的。”
牛甜甜不由分说把东西夺过去就忙活了,谢阳心里暖融融的,瞥见辛文月正苦大仇深的跟数学题较劲,谢阳忙从后面抱住她,“我跟你一起。”
“嗯。”牛甜甜心里舒坦,还是挣脱开了,“放开吧,让文月看见不好。”
她还是要点脸的。
谢阳笑了起来,“好。”
把喝的水烧出来,又烧一锅温水洗菜。
冬天的水实在太凉了,哪怕从水井里压出来的也会很凉,谢阳是不允许两个女人用冷水洗菜洗衣服的。
烧火的时候谢阳与牛甜甜闲聊,“对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碰见娄玉敏了,倒是忘了问她有没有通过预选考试了。”
牛甜甜动作一顿,“我觉得应该是能通过的,上学的时候她成绩还是不错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也会参加高考。”
“这想参加也不奇怪吧。”谢阳说着想起娄玉敏的反常,“我觉得她好像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