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太行了。”大军对刘老道,“你如果要卖,我就带人来,把房子都卖了他还能怎么滴,你要考虑的是怎么保管那么一大笔钱,而不是卖房子的麻烦。”
没错,这是个大问题。
三进的房子价格可不便宜,拿在手里那就是活脱脱的靶子。
刘老也不禁皱眉,最后咬牙道,“那我交给学校保管?”
“我觉得不妥。”谢阳否决这个想法。
刘老叹气,“那还能怎么办。”
谢阳道,“这还不好办吗,存银行啊。”
“存银行?”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没有去银行存钱的概念。也不怪这些老人想不起来这个,过去十来年他们更没可能接触过。
谢阳虽然不明白这年月银行的具体业务,但存钱这应该是最基本的。
“等办了证件,我把钱给你,再送你去银行办理存款业务。您以后工作恢复了必然有工资您一个月肯定能够。如果你儿子找你麻烦,你不妨就糊弄他,如果对你孝顺,每年年底的时候会给他一二百块钱,这笔钱对您来说应该不算大问题。如果不孝顺,那就取消,他只要来闹,你就去派出所,要么找街道上,再不济你往他工作单位闹去,看他要脸不要脸。”
谢阳的话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孙胜全笑了起来,“还别说,我觉得可行。老刘,你要想卖就按照这个办,你如果真把钱给你儿子了,那他拿到钱肯定不能管你,不如用那笔钱吊着他,告诉他每年给一点儿,等你以后安享晚年没了,再把这些钱给他,为了防止他弄死你,那就说明白,临死之前才写遗嘱,否则钱就给国家,写凭证,交给学校或者街道上存底,相信他们不可能不答应。”
如此一晚膳,刘老也没了后顾之忧,脸上终于露出笑模样,“行,那就这么办,走,我拿了钥匙,我带你们过去看看。”
首都的交通还算不错,从这边过去也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
那边人流量相对少一点儿,许多院子保存的还算不错。
刘老所说的院子他们过去时,里头的人竟然也搬走了,空荡荡的院子里有不少垃圾。
而且院子里也搭建了许多房屋,因为搬走竟然也给破坏掉拆了砖头。
里头的墙壁破坏的也有些严重。
这院子要买下来,估计不少花钱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