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甜甜窝在他怀里,抱着谢阳的腰说,“真好。”
“是的,真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牛甜甜难得主动。
自打变成他的人,牛甜甜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
以前像一朵羞涩的迎春花,如今的她已经含苞绽放。
隐隐约约的他能听到其他车厢里传来的鼾声,耳边是清晰的火车咣咣声。
谢阳突然有股在这儿要了她的冲动,然后也真的付出与行动。
“别……”
牛甜甜慌张的握住他的手腕,抬头看他的眼神带着慌张与羞涩,“叫人看见就麻烦了。”
“我能听见。”
“那也不……”
冬天实在太冷了,火车车厢里温度也很低。
谢阳将衣服给她穿好,这才到下铺睡觉去。
才躺下,牛甜甜又趴在栏杆处低头看他,“回去后你是不是要回村里了?”
谢阳一愣,点头道,“是。”
牛甜甜点头,“哦。”
谢阳问,“怎么了?”
“没事。”
牛甜甜躺下睡了,谢阳也在盘算接下来的事。
学习是个长久的工作,只会越来越紧迫。
回去后还得打听段家的事儿,还有牛家夫妻平反的事儿,还得去县里安抚辛文月,还得回村里看看厂里的情况……
好忙啊。
不过忙了好,忙了才有奔头。
想着这些,谢阳睡着了。
等到中午的时候火车终于到了首都。
跟西北比起来,首都的北风反而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