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这么俩孩子,不对他们好对谁好啊。”丁树强气道,“我家那混小子,竟然还舍不得人家姑娘,然后让我打了一顿。他对人家姑娘情根深种的,可人家跟他黄了之后可是没犹豫,现在都结婚了。”
谢阳无语,“那会不会人家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然后故意悔婚?”
丁树强一愣,“卧槽她奶奶的,还真有这可能,事儿过去之后我就没再管了,让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啊。之前我就问茂辉有没有跟人女同志那啥,他说没有,就亲个嘴儿啥的对方都不乐意,我开始还当那姑娘是正经人呢,他妈的合着是跟人早有一腿,然后才不让我儿子碰啊。”
眼瞅着丁树强这脾气要炸,谢阳忙道,“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说不定不是这么回事儿,冤枉了人家女同志呢。”
只是丁树强显然听不进去这话了,满脑子里都是自家蠢儿子被人骗了,然后他也被人耍了这事儿,丁树强一辈子要强,在县里也有点儿本事,真要被人耍了,那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她娘的,这事儿我非得调查清楚不行。”
丁树强说,“谢老弟,多亏你提醒了,晚上去我家,让茂云做几个菜,咱哥俩儿好好喝一杯。”
谢阳也没啥事儿就答应了,“成,不过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卖一头野猪。”
丁树强来了精神,“还是老地方?卖给我啊。”
“大热天的好卖?”
丁树强道,“热怕啥啊,这年头只有买不着猪肉的,就没有卖不出去的猪肉,野猪肉味道虽然大点儿,但不要票价格便宜啊,你有几头,都给我。”
谢阳想了想,“两头,你让丁茂辉先去拉走?”
“行。”丁树强这边眼瞅着要做午饭了,肯定不能离开,只能让丁茂辉回去拉车子将猪肉拉走。
丁树强有自己处理的渠道,谢阳也不多问,离开国营饭店就去了两人交易的那个破院子。
破院子比以前更破了,因为夏天的缘故,里头长了不少的野草,还真是荒凉。
谢阳将两头野猪放下的时候甚至还惊动了这里头的原住民——两条蛇,飞快逃窜。
可惜没能逃过谢阳。
打蛇打七寸,收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