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警官还真不知道,但是听过。
此时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谢阳无奈道,“我们大队办了一个家具厂,今天是我们进城去服装厂交货的日子,这事儿娄警官应该听说过。因为有事儿,所以我提前进城的,眼瞅着中午了也不见我们厂的工人拉着来,我就有些担心,一路找过来,就看到这七八个瘪三将他们打的在地上起不来。”
他指着马强道,“这是赵家屯的知青,来下乡的时候跟我就有点儿恩怨,看见我的时候就直接说了,早就盯着我们很长时间了,知道今天出门,特意在半路上等着,就是为了把这批货给抢走。赵警官,这一张床我们可是按照八十块钱卖给服装厂的啊,这一共有十一张床,这得多少钱了。”
闻言赵警官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
八百多块钱。
差点就被人抢走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人,“那这是……”
谢阳笑,“我打的,我有点腿脚功夫,他们围攻我,我也不能站着挨打,看着他们把东西抢走,您说是不,这可都是集体财产呢,损失了,那可是我们大队的损失,也是我们公社的损失,换一句话就是人民群众的损失。为了这些财产,我也得强撑着不是。”
“实不相瞒,刚才要不是看见你们来了,他们几个都不会躺地上去。”
赵警官奇怪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几个是故意躺地上的?”
“那可不,要不然我能打的了那么多人?”
这话赵警官觉得对,可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娄玉敏站在那儿检查了几个瘪三,发现几个瘪三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外观看来没多大问题。
倒是那个被称为马强的知青,还在那儿晕着,一条腿似乎断了,裤腿渗出血来。
还有个瘪三也是如此。
又看向薛明秀,“你腿也断了?”
薛明秀郁闷点头,“是。”
娄玉敏指着于力军,“那你呢。”
于力军就站起来了,“我没事。”
娄玉敏:“……”
“所以你目睹了你的同伴被打……”
“我也被打了。”于力军说,“我也被打了,只是我认怂比较快。”
娄玉敏一噎,“行,都回派出所。”
谢阳道,“多谢娄警官,我相信组织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事情肯定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