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蛇能争气一点给谢阳一口那就更好了。
就算咬不到,膈应一下谢阳也是好的。
只是走到知青点门口的时候,旁边突然蹿出一个人来,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往后头拖去。
孟军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可捂着他嘴的手力气极大,他用两手去扯,根本也扯不下来,他带着惊恐和害怕被人一直拖拽到山脚下。
此时的山脚下已经不是前两天的山脚下,在这边守夜的人都回家了。
谢阳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孟军想要开口求饶,谢阳一拳头打在他的嘴巴上,嘴里满是血腥味儿。
孟军再开口,又给他一拳头。
“别打了,我不喊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孟军一边哀求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而拳打脚踢并没有停止。
谢阳一声不吭,利用自己的好视力看着孟军哭的毫无尊严,心里才终于痛快许多。
不是挺能耐的吗?
谢阳直接打个过瘾,最后孟军终于蜷缩在那儿晕过去了,谢阳这才停止。
当然不能打死了,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遵纪守法的人来说,怎么可能把人打死。
他像拖拽着死狗一样将孟军直接拽着往那棵曾经挂过于铁柱的大树去了。
扒衣服,挂上去,一气呵成。
这会儿时间还不算太晚,谢阳才离开不久,孟军就被冻醒了,他意识到自己被吊在树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张开嘴开始大声呼救。
饭还没吃上两口的钱有才脸一黑,又拿着手电筒出了门。
左邻右舍的人都出来了,知青点的人也都出来了。
“好家伙,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