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敏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吴越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让我父亲及其亲友,全力支持魏山水?”
“支持魏山水,就是支持你们自己,现在向他效忠,就是雪中送炭,等他坐稳了位置,你们家族也将获得不少好处。”吴越严肃的说道,“如果这一仗打输了,克钦军拿下整个帕敢,你们杜丹敏家族的根基就全完了。魏山水是外人,打不过他可以跑,或者再调个地方任职,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是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杜丹敏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好,我带你去见我父亲!我也觉得,这场仗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赢,不然我们翡翠商人真的没法在这里混了!”
杜丹敏的父亲赛茂康,是帕敢矿区极具威望的一个中层将领,以他的实力早该晋升,只是缅甸北方军区不想重用当地派系的力量,所以才让魏山水钻了空子,一路跳级爬上了帕敢司令的位置。
这次魏山水成为帕敢一把手,赛茂康内心是一万个不服气的,所以形势乱成这样,克钦军两个营的兵力逼近,他都没有露面,也没有拜会魏山水。
三人驱车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庄园,周边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迷彩服巡逻,这里是赛茂康的住所。
书房里,檀香袅袅。
赛茂康坐在一张花梨木大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静静地听着女儿和吴越的讲述当前的局势。他没有插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生气的古佛。
直到吴越把话说完,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赛茂康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没有看吴越,而是看着自己的女儿。
“丹敏,你真的想清楚了?把家族的命运,压在一个外人身上?”
“父亲,适当的服软也是一种态度,现在投向魏山水,可以获得更多好处,甚至是父亲盼望已久的晋升。”杜丹敏的语气异常坚定,“现在的情况太复杂,我们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