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吴越直接把妙茵约到自己家里会面,两人也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早已轻车熟路,知根知底,知道对方的需求在哪里。
休息的时候,吴越才把查瑟请自己回来做交易的事情告诉妙茵。
吴越坐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说道:“查瑟说他家族的资金链快断了,求我收购他仓库里积压的原石,价格便宜,还任我挑选。我看他可怜,同时我也想囤积一些好料子,毕竟我在华夏的销售渠道还是很给力的,不怕积压太多原石。”
妙茵累得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眯着眼睛听他说话。
“无妨,你觉得可以囤料子那就买,反正他们家族的资金链断了也不敢找我家族借钱,内比都当地的商会也不会让查瑟的家族到曼德勒借钱。”
妙茵家族的赌场生意有多黑,别人知道,她自己也同样知道,别人不敢找她借钱也很正常。
吴越只是随口解释一句自己回曼德勒的原因,抽完烟,天都快亮了,也没有聊天的兴致,搂着妙茵沉沉睡去。
上午,吴越起的有点晚,只是查瑟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催,催他早点到仓库挑选料子。吴越被电话吵得睡不好,妙茵也睡不好,这才不得不起床。
吴越起床简单收拾一下,带着保镖团队,开着几辆皮卡和几辆货车,浩浩荡荡前往查瑟的仓库。
查瑟的仓库位于曼德勒郊区,占地面积巨大,不光他的仓库选在这里,很多翡翠商人的仓库都选在这里。附近有个政府军的日常训练营地,不确定战斗力如何,但仓库放在这里,货主心理上的安全感倒是很足。
卷帘门缓缓升起,一股混合着泥土与岩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仓库内,成千上万块翡翠原石堆积成一座座小山,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静谧而神秘。
查瑟跟在后面,还在不停地诉苦:“你看,我当初选的料子都是相玉师傅看中的精品,行情好的时候运输不通,现在行情波动大,运输路线倒是恢复了,但是来不及运到华夏一点一点的卖……”
“呵呵,你从哪里请来的相玉师,他们懂个锤子,看到皮壳有一点表现就是精品料子?”吴越对查瑟的话表示不屑,当初让手下卖给这些相玉师傅不少开过窗的垃圾料子,没少从他这里骗钱。
“嘿嘿,反正我觉得不错,当初也是高价收的,平均每块全赌料的价格都在一千七百万以上……当然,小的便宜些甚至有几百万一块收的,大的贵些,甚至花费上亿一块收购,毕竟我是从市场散收的料子,从矿场直接收货的便宜料子只占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