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闯荡江湖大半辈子,杀过不少人,见过不少大场面,自以为心硬如铁,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实力,超出了他的认知,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这不是打斗,这是屠杀,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连他一招都挡不住,恐怖如斯。
“你……你到底出自哪个门派?练的是什么功夫?”白敬亭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恐惧。
在这一瞬间,他隐约明白,白凤娇并没有说谎,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可能真是吴越杀的。
这个吴越,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生意人,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无门无派,平时都是自己瞎练,若说功夫,肯定是杀人的功夫。”吴越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几只苍蝇,而不是拧断了四个人的脖子。
他一步步走向白敬亭,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敬亭的心脏上,慑人的气势,让他不得不后退。
“好一个杀人的功夫!老夫认栽了,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如何?以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自此我们古苍派也不会再打扰你。”
“呵呵,一把年纪了,别说这么幼稚的言语,让人笑话。”
“好,既然你不给老夫留活路,那就来战吧!”
求生的本能让白敬亭爆发出最后的勇气,他怒吼一声,将全身功力运至双掌,双掌泛起一层淡淡的无形气劲,这是古苍派的绝学,苍山掌。
他含怒出手,掌风呼啸,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力,似乎要与吴越同归于尽。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吴越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内力外放的异象,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一抓。
“啪!”
白敬亭志在必得的掌法绝学,被吴越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
那可怕的掌力,在接触到吴越手掌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敬亭感觉自己的敌人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让人绝望,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更是让他动弹不得。
他拼命挣扎,内力疯狂涌动,却无法让吴越的手移动分毫,而他手臂上的骨头,已经吱吱呀呀的响,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断裂。
完了。
这是白敬亭脑海里唯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