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愁苦道:“可是……我送出去那么多钱,上面的长官漂亮话说了一堆,却没有一个人给我准信,更没有让我进入军中的意思,我该怎么办啊?”
魏山水一口把剩余的香烟抽完,摁灭在桌子上:“送出去的钱还不够多,而且你找的人也不对……这样吧,从明天开始,咱们也开始到处让手下抢别人的矿场料子,手中积累足够的黄金和钞票之后,再疯狂砸钱,谋求一个肥缺。”
“钱的事情好解决,但我们到底该求谁办事啊?”
“我的老领导可以说上话,但是在帕敢矿区几个重要的部门审批,需要杜丹敏的家族长辈签字……这一点,其实我们还要求阿越,让他帮忙找杜丹敏。我虽然认得杜丹敏,也和她有过交易,但在这些重大事情上,她根本不鸟我。”
“啊?我们想要进入军中谋个肥缺,还得找阿越帮忙?”卡索懵逼了,感觉有点倒反天罡,自己这种手握实权的人物,居然会求到他这个小小的翡翠商人头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越不知道魏山水和卡索正在偷偷的议论自己,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毕竟从一开始,吴越就知道这些老缅不可信,偶尔的合作可以,但不能托付身家性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但只要在合作过程中,自己保持足够的强大,对方就算看自己不爽,也会无可奈何。
女人也一样,就算平时再吃醋,但只要让她吃撑,累得没力气,就不会再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安娜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平时看到吴越和别的女人打电话,总是酸溜溜的翻白眼,但当她吃撑的时候,却总是后悔没有多找几个姐妹分担伤害。
“老板,听说今天集市外面打仗了,华夏的龙老板还来不来我们这里进货?如果她不来,那曼德勒的妙茵小姐呢?其实杜丹敏除了有点凶,人还是挺漂亮的,如果她在矿区,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配合她们的。”
“你乱想什么呢?”吴越在她身上拍了一巴掌,宠溺的说道,“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个时候,谁没事敢到矿区里乱转悠?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家躲还来不及呢。”
“可是我好累啊……算了,不聊了,我先睡了,快累死了。”话没说完,安娜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