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相是这样——她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早已接受了这样复杂的关系，而自己，不过是那个贸然闯入、一无所知的外人。

沈悦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她从小到大，从未谈过恋爱，甚至就连牵男孩的手，都是刚才鼓起毕生勇气才做到的。

她对爱情的憧憬，纯粹而美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心动，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她做不到像洛舒禾等人那样，淡然地接受和别人分享一个人，做不到对那些复杂的纠葛视而不见，可心底对顾洛的喜欢，又那般强烈，让她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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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洛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陪在女孩身边，留够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消化这些信息。

感受着沈悦身上的无助与茫然，心里满是愧疚，却又无能为力。

有些伤害，一旦说出，就无法挽回，他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支撑。

许久，顾洛才轻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歉意与坦诚：

“........沈悦，我知道你的心意，也愿意接受你陪在我身边.....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是个好人，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我原本是想过完年，等你再熟悉一些，再慢慢跟你坦白.....但今天情况特殊......我不想再瞒着你.......也没办法再瞒着你.......”

“真的很抱歉......真的......”

听着这些话，沈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说自己不在乎，想说自己还愿意陪在他身边，可话到嘴边，却又很快闭上了。

强烈的情感在她心底翻涌，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投入男孩的怀抱，告诉他自己的决心。

可理智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住了她，提醒着她眼前的现实，提醒着她自己无法承受那样复杂的关系。

又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漫天的烟花渐渐稀疏，街道上只剩下零星的灯火。

沈悦才缓缓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睛已经有些发红，眼底还藏着未散去的水汽，声音微弱：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肯定会给你保守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助与迷茫，根本不知道对于这段感情，不，是对于这段孽缘，未来该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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