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下去,不仅会把顾洛打坏,还可能会彻底撕破脸皮,以后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
再者说,顾洛现在可算是靠脸吃饭。
球草的脸,能是说打坏就打坏么。
说着,顾峰轻轻用力,拉着洛凉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劝说:
“阿凉,消消气,别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得。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慢慢商量,好不好?”
洛凉被顾峰扶着,脚步有些沉重,可她的目光,却始终冷冰冰地盯着顾洛,眼神里的怒火,丝毫没有减少。
哪怕被扶着坐在了沙发上,她的视线,也没有一刻从顾洛身上挪开。
坐在沙发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洛舒柠和洛舒禾怎么就偏偏同时看上了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怎么就愿意接受这样荒唐的安排。
这但凡传出去,她们俩还怎么做人?
不得每天都被人蛐蛐,当茶前饭后的笑料和谈资。
顾洛静静地站在原地,脸颊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肿胀也越来越明显,可他依旧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看着沙发上怒火难平的洛凉,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清楚,这场交锋,远远没有结束,而他,也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这时,洛舒禾拿着冰袋,匆匆从厨房跑了出来,眼神急切地看向顾洛,快步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给她敷上冰袋,却又怕弄疼他,动作轻柔,眼底满是心疼。
洛舒禾握着冰袋的手微微收紧,手上传来冰袋的凉意,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心疼与焦灼。
她抬眼看向沙发上的洛凉,看着母亲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眼底未散的怒火与冰冷,心里瞬间清楚。
今天这样的局面,妈妈怒火难平,顾洛态度坚定,无论说再多,都谈不出个所以然,只会让矛盾愈发激化。
与其在这里僵持,不如先带顾洛去处理脸上的伤,那两道红肿的巴掌印,每看一眼,都让她心尖发疼。
想到这,洛舒禾不再犹豫,伸出手,紧紧拉住了顾洛的手。
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对着顾洛轻声说道:
“走,去我房间给你冰敷,再晚些,脸就更肿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安抚,还有倔强。
她要护着他,哪怕是直面妈妈的怒火,哪怕是要直接和妈妈抗衡。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