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太阳微微颔首示意,语气平淡地说了句“谢谢主编”,便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太阳见状,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暗自思忖——这姑娘倒是倔强,明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硬撑着不肯示弱,估计是要去卫生间偷偷哭一场发泄情绪了。
他本想在卫生间外等一等,又怕打扰到对方发泄情绪,只能摇了摇头,暂时折返包厢。
而六少老婆走进卫生间后,先是挨个检查了每个隔间,确定里面空无一人,才走到洗手池旁,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指尖飞快地解锁屏幕,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耐心等待了十几秒。
电话一接通,六少老婆先前那副平静的模样瞬间瓦解,语气立马变得娇滴滴的,满是黏腻的撒娇意味,甚至还带着几分雀跃的笑意:
“主人~狗奴才真的好想你呀~~”
顿了顿,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趣事:
“对了主人,我跟你说个好玩的!那个老男人今天装逼装劈叉了哈哈!.......他笃定人家大神是老作者,结果人家是个十八岁的帅哥,还跟人赌输了要上台跳舞,现在正拿我撒气呢,真是又窝囊又好笑!”
语气里的鄙夷与娇憨交织,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包厢里的委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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