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本就不是肯吃亏的性子,先前留着余地已是给足同行情面,可唐家六少这般给脸不要脸,她也没必要再端着。

既然对方不识趣,那就干脆掀了桌子,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窘迫。

她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语气里的冷嘲热讽毫不遮掩,清了清嗓子便开口,将方才两人的赌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顿了顿,又笑道:

“对了,说起来——六少笃定《诡秘之主》是老作者小号,说要是新人写的还要倒立吃十斤翔?”

顾洛坐在一旁,听得是哭笑不得,心里暗自腹诽,合着我这刚进门,瓜就直接递到嘴边了,还顺带被卷进了别人的赌约里?

这真是莫名其妙就多了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人。

不过平心而论,唐家六少的想法其实没毛病——《诡秘之主》的世界观架构、笔力老练程度,换做任何一个圈内人,都不会相信是出自十八岁新人之手。

只能说,唐家六少倒霉,偏偏遇到了自己这个开了挂的“例外”。

玉兔的话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包厢内刚缓和的氛围,空气再度陷入尴尬的凝滞。

众人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既不敢附和玉兔的嘲讽,也不愿替理亏的唐家六少解围,只能默默吃瓜。

顾洛迎着唐家六少射过来的、混杂着怨毒与不爽的目光,只觉得一阵无语。

不是,我招你惹你了?

从头到尾我啥也没干,怎么也成了你的眼中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