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他曾经走过很多次。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忽然露出一角灰黑色的屋顶。
再走近些,一座略显破败的寺庙便撞进视线 —— 院墙是用旧青砖砌的,好些地方的砖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几处缺口爬着半枯的爬山虎,叶子卷着边,挂在砖缝里。
寺庙的木门没关,门框上的红漆褪得只剩零星的斑驳,门环是生了锈的铁圈,风一吹就发出 “吱呀” 的轻响,透着股岁月的冷清。
“臭老哥,你确定是这么?”
顾汐蔓的脑门浮现出几个问号。
感觉这里的夜景都能拍恐怖片了。
可跨进院门时,她却愣了愣 —— 院里的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墙角的杂草也被除得只剩整齐的土层,只有香炉里积着薄薄一层灰,显示这里久无香火。
没有缭绕的烟雾,没有诵经的声音,只有风吹过屋檐下的铜铃,发出 “叮铃” 的轻响,空旷得让人心里发静。
这干净与外墙的破败格格不入,像件旧衣服被细心熨烫过,藏着不为人知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