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一点。
顾洛刚在家把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端上桌,被小蔓和舒玲缠着夸了几句 “哥哥厨艺又进步了”,趁着她们抢菜的空档,独自走出了家门。
外面阳光正盛,金晃晃地泼在小吃街的青石板路上。
小吃街中段,别家摊位前都多多少少排着三三两两的人,唯独拐角这家杂粮煎饼摊前空落落的,旁边摆着的面酱瓶、葱花盆都透着股没怎么动过的冷清。
顾洛停下脚步时,阳光正好照在摊主脸上 ——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留着利落的半寸头,额角线条硬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面色是那种常年不见柔和的刚毅,身上的灰色夹克拉链拉得老高,袖口却卷着,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反正怎么看都不像个常年守着煎饼摊的人。
“帅哥,买煎饼吗?”
男人的声音有点闷,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眼神扫过来不像招揽生意,反倒像在盘查。
顾洛挑了挑眉:“来一个双蛋的。”
“好。”
男人应得干脆,却顿了两秒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