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如果妈妈同意的话，舒禾你会答应吧。”洛舒玲伸手想抚平对方微皱的眉心，却在半空顿住，转而轻轻摸了摸洛舒禾的头：

“毕竟，你都愿意跟舒柠共享。”

天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空调外机的嗡鸣和楼下车辆的鸣笛。

洛舒禾望着天边被晚霞烧红的云层，最终摇头：“没有如果。”

“舒禾，请正面回答我，如果妈妈同意的话，你愿意吗？”

“我说了，没有如果。”

“那我也说了，请正面回答我，如果妈妈同意的话，你愿意吗？”

“......”

见洛舒玲一副能一直问下去的架势，洛舒禾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睫毛在眼下投出更深的阴影，再一次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我知道的是，舒柠肯定不会。”

顿了顿，她补充道：“毕竟我们三姐妹里，只有舒柠最正常。”

“但也最可怜，不是吗？” 洛舒玲紧接着跟着轻笑，笑声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就因为舒柠最正常，所以才会变得最可怜。”

“在之前那个家，只有不正常的孩子才能正常地长大，而正常的孩子，会被逼到不正常。”

说到这，她的目光穿透晚霞，落在不知名的远方：“蔡州这次的慈善晚宴，爸爸也会来。”

听到“爸爸”二字，洛舒禾的瞳孔猛地一缩，连忙问道：“妈妈知道吗？”

“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允许舒柠参加。”

“那....”洛舒禾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反应过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就能知道。”洛舒玲就跟往日里一样，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