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的咨询费都快成她固定收入了,含光笑了笑,“不必客气,回去好好休息,少吃多餐,注意运动。”
完事儿西门吹雪代为送客,花满楼给她按摩,含光任他牵着不由失笑,“才写几个字,我不累。”
温热手指轻轻摩挲掌中冰凉的柔荑,这双手纤细修长,透过凝脂般的皮肤隐隐可见蓝色血管纹路,虽无指茧却并不柔弱,能做琴棋书画骑马射箭,也能治病救人拨弄风云。
花满楼合掌,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勾勾缠缠,“殿下当真看不出我在邀宠吗?”每七天抽一次签,他和西门吹雪还有轮空,这个周期谁都没赢,但他想赌一把。
你说的这么明白我也不好装傻啊,含光觉得还是遵守一下规律为妙,“五天后才开始下一轮翻牌,现在不近男色。”
花满楼一脸幽怨,“您莫不是厌了我们?”他们打过麻将,知道她玩博戏很厉害,她要是愿意每次都能抽到自己睡。
对此她可以解释,“怎么会呢,我就是怕太早失去新鲜感才保持距离,小别胜新婚,你没有久别重逢的欢喜吗?”
话都让你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并且他要撤回一句,殿下怎么不会哄人,明明会极了,花满楼将心肝抱进怀里无奈喟叹,“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要异地,这五天令我度日如年啊。”
……
报名之初就避免竞争同一个岗位,四人面试、政审、体检都过了分别授官,曹雅进妇联为女请命,孔三花选了吏部下辖单位纪检委,魏四花要深耕于户部所属的民政板块,还有宫九,如愿调往太平王封地行使巡查组报告监督的权利。
从此一三五听取财政汇报,二四六查阅税收情况,不定期受理关于喝酒、纳妾、收受贿赂等信访,了解到的正常、不正常的思想动态都要上告,有点阴招全使他老子身上了。
太平王摆过父亲的架子,被宫九视为不配合工作告到中泱,朱宝宝喜出望外削了他一层,亲王变成郡王后知道乖了。
宫九直呼天亮了,“翻身做主人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