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
一墙之隔,门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门外夜色沉沉,圆月上中天,难怪见到的月相是汤圆,今儿都十五了。
于寂寂无声处,西门吹雪不免想到初次见她的情形,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干净通透的人,宛如千百年无人踏足的雪山之巅,像远离尘世的净土,哪怕匍匐在她脚下都不染尘埃。
这种深刻印象一度让他忽略她佩戴的首饰并不对称,但是她的话好像能忍,新的羁绊代替旧日回忆,西门吹雪莞尔,“姑娘还想去别的地方吗,我陪您。”
不喝酒不玩游戏,去哪儿都玩不出花来,“回吧。”
白天所见各地摊老板早已收工,唯有一八十老妪推着沧桑的板车叫卖糖炒栗子,老婆婆似遇到了难处,衣着、脚步纷纷透着苦意,一句完整的话说的上气不接下气。
含光循声望去,西门吹雪观察她是否想吃,殊不知她看的是功德系统面板提示,德育分都扣成黑的了,犯多大事儿。
本也不干她的事,孰料下一刻老婆婆停在她面前推销道:“姑娘,吃点儿么,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又香又甜。”
她长得很像白雪公主么,随便哪个陌生人给东西就敢吃,含光接过栗子一嗅,315没你我不看,“栗子有毒,抓住她。”
西门吹雪一秒拔剑掫摊儿,老婆婆灵活走位,瞬间腿不弯了、腰也直了,声音更像大姑娘似的咯咯咯的笑,“不愧是沧澜长公主,有两下子。”
卖毒栗子的老婆婆马甲太多,熊姥姥、女屠户、桃花蜂,这里只叫本名公孙兰,或者称呼她为红鞋子的大娘也可以。
陆小凤确定内奸是二娘,金九龄自然跑不了,花满楼则凭一己之力把八分之七红鞋子送进去吃牢饭,连薛冰都没能幸免,唯独她凭借易容术和过人的武功逃脱。
公孙兰怀恨在心,打听到两条狗背后的主人前来为姐妹们报仇,没想到她身边还有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