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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国体,陆小凤和西门吹雪亦当仁不让,“还有我们。”
陆放翁《病起书怀》有言:位卑未敢忘忧国,事定犹须待阖棺,用于眼下恰如其分,含光欣慰颔首,“都是好孩子。”
拖了这么久诊费终于到账,她立刻安排花满楼进行手术,“跟我来吧,我先给你治眼睛。”
病患本人深吸一口气,按捺激动心情随她入内,并遵从指示躺在一张软榻上,纤纤素手自眼前拂过,陌生香味突袭,随着轻轻的‘睡一觉吧’陷入昏迷。
收多少钱办多少事,含光叫出马符咒给他照了一下齐活儿,整场手术最费力气的大概就是给他头上缠几圈纱布,然后在临时手术室坐到饭点儿把人叫醒,“今晚别熬夜,明天一早拆了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花满楼摸摸眼睛对她躬身大拜,“多谢殿下再造之恩。”
这样好看的人明珠蒙尘太可惜了,期待他眼中的世界,含光笑了笑说:“客气了,出去用膳吧。”
彼时陆小凤得见果侍卫的庐山真面目失声惊呼,“果果竟然是只猴?”花满楼不会说假话,所以他练了半辈子功夫还没一只白猿厉害,未免太让人心酸了吧。
西门吹雪在来猴身上感受到浓浓剑意眼前一亮,说了他不在乎男女老少,现在也可以目中无人,猴又怎么了,我想和你打一架,不敢在公主府放肆寄希望于对手懂他的暗示。
果果水灵灵忽略剑神传递的战意,坐到含光旁边一起吃,陆小凤看它这智能程度莫名怀疑毛衣背后有拉链,太玄幻了。
饭后安排住宿,他们为国效力她得管吃住,公主府空房子多得是,含光没让三人挤,自己选个空院子住下就是。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选择挨着花满楼,入夜,一个为了眼睛早早洗漱上床,一个陷在天家富贵里养精蓄锐,还有一个换水把自己搓了好几遍,终于能洗澡了。
西门吹雪在蒸腾的热气中喟叹,一路脏的他快受不了了。
次日,花满楼小心翼翼解下纱布,屋里的桌椅板凳、书画古玩是他阔别多年重新认识的景象,下意识眨眼确认重见天日不是幻觉,他第一时间跑去给含光报喜,“殿下---”
重装系统还有些不习惯,熟悉了识别方式后愈发得心应手,向往的蓝天白云、花草树木已不能阻止他的脚步,花满楼借花献佛,贪婪的将那人印在眼底,她比想象中更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