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继续说领兵的事儿吧。”
不想跟你们说了,我是皇帝听我的,唯我独尊的老板指了一员大将命兵部、户部配合,“尽快出发援救甲城,完事儿你留下守着,派人把我外甥女送回来,我得好好赏她。”
将军抱拳应诺,“末将遵旨。”
他们能找帮手北元也没闲着,大军还未出发,含光已花样百出击退敌人一波接一波的报复,斥候密报敌军还有三天到达战场,她身披戎装与左右对照地图和沙盘设伏,“谁会说外语?我需要个带路的。”
钱二毛、李四毛等面面相觑,不知道,你会吗,老师没教啊,含光见手下眼神清澈,满是未经知识污染的纯净无奈扶额,“算了,我自己去,你们注意配合。”
李四毛记挂她的知遇之恩主动提出代劳,“小姐,这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您临时教我几句北元话,我能背会。”
含光临危受命接过帅印,未经朝廷册封算不得主将,因此获城中上下尊称,无需序齿与姓氏,她是独一无二的小姐。
谢谢,心领了,劳碌命的代理主将假笑,“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有教你的工夫我都出城了。”
在座数人均愧疚的低下头,安排,必须安排。
功德系统帮她省了不少事儿,谁好人谁坏蛋数值历历在目,省的她出发前还得挨个甄别内奸。
直播系统当监控,含光抓了北元一个斥候严刑拷打,问出口令和基本情报给人宰了,然后换上他的衣服、模仿他的声音把敌人往死路上带,“将军,甲城兵力空虚已然守不住了,卑职发现诸多青壮百姓分批出逃。”
上次败得措手不及,这次重兵重甲还带着撞杆和投石车来打算强攻,明军得到消息另谋生路也正常,但他说青壮百姓,阿古拉敏锐的察觉其中有问题,“看清往哪儿走了吗?”
含光指指设伏的山谷道:“出城往东五十里处。”
阿古拉自信一笑,“我明白了,他们特意选那个地方藏匿粮食和财物,料定我们不敢过去,我们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