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好是相信含光能打赢这场仗守住甲城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不干那拖后腿的事儿。
利诱不行改色诱,孙三毛的第十八房小妾哭哭啼啼卖惨,“大人,妾身的老爹老娘不行了,想见我最后一面,您忍心让他们咽不下这口气吗?”
一边是大家一边是小家,确实难办,李四毛让同僚去摇人证实,此时城内灯火通明,认字的还在加班加点统计户口本,吴五毛沾了点口水翻他负责的资料,“你叫什么名字?”
第十八房小妾心中忐忑,“周大花。”
吴五毛找到该人口横眉冷对,“人牙子和丫鬟都说你父母双亡,哪来的老爹老娘?”
李四毛冷脸,“满口谎话,怀疑通敌,给我带走!”
孙三毛慌了,他还有最后一招,“知道我三大爷的二姨父的小舅子是谁吗,你敢动我?”
真想把这号人扔出去让他自生自灭算了,李四毛一晚上不知应付了多少墙头草,累了,“来来来,有本事你弄死我。”
含光啧了声,小伙子有前途,必须提拔。
正事要紧,她悄无声息潜入北元阵营找他们能主事的将官点名,白天那仗被毒虫、毒蛇咬到的不少,守备空虚,进去溜达一圈出来还方便她给火盆、药里下毒,有本事继续解。
水源粮草不能霍霍,确认无毒含光挥袖一波带走,完了看向战马,“愿意走的跟我走,不愿意我就喂毛孩子了。”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