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闻言侧目,这家人总在给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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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正处于24小时睡一半、哭一半的时候,汉尼拔直勾勾盯了她一天,次日回学校办理转学事宜,申请得到批复前他去见了含光,“我可以为你画一幅画吗?”
思来想去还是不请她吃散伙饭了,免得以后知道他做过什么吃不下饭。
话题虽突兀,倒也符合他性格,这种小事含光愿意配合,汉尼拔说不用刻意摆pose,“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构图我自会想象。”
不是笔触简单的素描,他撑起画板描绘了浪漫的油画,现实里含光在背法条,画布里她穿着一件白裙子走在花丛中,背景是风和日丽下的古堡,一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静静相对一天,汉尼拔将完成的画取下来送给她,说再见时贴了贴她的手背,眼神虔诚道:“我会想念你的。”
感情都是阶段性的,父母不是永远的港湾、朋友会因为有了新的主题渐行渐远、爱人也会从心心相印走到相看两厌,含光穿越至今早已学会离别,不用问原因,记住曾经好过就不亏,“祝你一切顺利。”
笑容背面是难过,汉尼拔叹气,她真的一点都不挽留啊。
突然出现的人突然消失,汉尼拔记得他们兄妹还有个仇人,不过离开不代表绝交,他会经常写信给含光的,期望再帮她什么忙复活一下父母,不行也没关系,留个念想。
尚来不及为顺眼的同学离开感到失落,尤利西斯打给她提出拜访,“今晚方便见到你吗?”
他能出现在陆地上并不代表第三次补考及格,而是掀桌了,尤利西斯微笑,“要么让我上岸,要么全都完蛋。”
李大毛只得屈服海神淫威,但为了上面的人好他得定期接受线上教育,“不然我也很难办。”
只要能上岸,听不听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尤利西斯撂下海螺,利用等待时间买下含光隔壁的房产和她做了邻居。
人鱼的眼睛比海洋更纯净,蔚蓝双眸一看到心心念念的她便绽放光芒,“好久不见。”
含光下意识看向西装裤包裹下的大长腿,“你能走?”荒岛相处那几日他并不以这个形态出现,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尤利西斯笑着接过她怀里的书本,“当然,否则我怎敢耽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