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说前两口子不该离,秦奋喜当爹,尤媛度完蜜月回来紧跟着告诉她好消息,“含光,你要当姐姐了,朱叔叔担心妈妈安全,我就不送你报到了,给你转点钱随便花。”
高龄产妇,真拼啊,未免他们报警她还得露面,这个号码暂时不能注销,没点收款径直将其打入冷(抽)宫(屉),虽说秦奋和尤媛未必顾得上她,但她总不能给社会添麻烦,人在呢,没失踪,就是不想接他们电话而已。
海大的学长、学姐挂着绶带迎新,远远看到她激烈相争,“腹有诗书气自华,看气质就知道是我们文学院的学妹。”
外语学院的学姐有不同意见,“精致贵气,衣着讲究,一看就是我学妹好吧。”
“不不不,你们没看出来学妹天生是学艺术的苗子么,等等---那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学妹说话?”
初三那年家遭巨变,公司资金链断裂,父亲急怒攻心意外离世,母亲也跟着殉情,成为孤儿的何以琛拒绝好心邻居收养,整合一下家里的遗产独自生活,再三年就成年上大学了,何必给自己找个监护人欠下一份人情,又不好还。①
父母两边的亲戚离得远,他自己还参加各种竞赛,奖金不少,高三那年以优异成绩保送海大学法律,每学期评奖评优都少不了他,何以琛不差这俩学分,有接学弟、学妹的工夫多背背法条不好么。
然而从主教去图书馆路过迎新广场时惊鸿一瞥,比光更耀眼的人强势夺取他全部注意力,令他久久无法移开视线,阴暗潮湿的家伙总会被温暖的生命吸引,不顾灼伤也要汲取片刻灿烂。
何以琛忽然觉得乐于助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合上民法典上前招待,头一次迎新的人丝毫不显生疏,他准备好了,“你的行李呢?”
含光漫不经心打量学长的小身板,看起来不像脆脆鲨,体测成绩应该很好吧,“我没打算住校,所以没带。”
何以琛顿了顿询问她是否了解申请外宿的条件,确认手续齐全便不再多言,“学妹哪个系,我送你过去。”
“生物医学科学,谢谢。”
文学院、外语学院、艺术学院的学姐们纷纷心碎,与漂亮学妹失之交臂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