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毫无威胁的警告,她现在不需要监护人、不需要抚养费,她怕什么,时间归零,罪魁祸首仍然无动于衷,含光动动手指做了两件事,装修队先进来,正好有个千万级别的装修计划要安排一下。
工头征求老板意见,“秦小姐,我们从哪儿开始?”
“随便,反正一块儿整砖都别留。”法制社会打打杀杀多伤感情,拆迁就不同了,邻居问起就说办喜事,图个彩头。
工头看看别人,又看看含光,行吧,谁给钱谁说了算,按住对讲机联络外边儿,“把悠锤车和挖掘机开进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以往最讨厌的装修声在此刻成为美妙乐章,许梦没想到她真敢,上蹿下跳保护自己的新房,“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该你出面的时候又装死,含光点了秦思一句,“还不拉住这位‘后妈’,小心动了胎气。”
这栋别墅在她眼里已经脏了,是以怎么折腾都无所谓,但许梦刚住进来,她的荣华富贵从这里开始,一朝被毁气的掉眼泪,“呜呜呜,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几个身穿警服的小哥哥闻讯接话,“谁报的警?”
含光举手示意,左邻右舍围观好戏,秦奋在装修队拆迁时血压飙升,对上同行们的目光顿感一阵天旋地转,先晕为敬,没人给她当保护伞,许梦不敢再犹豫,“我打电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回来,你让他们走!”
摊手让她自便,含光请警察叔叔坐在花园里做笔录,“你打你的,不影响我报案,看你先要回来还是我先说出来。”
头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许梦咬紧后槽牙挨个得罪人,“喂,是表姐么,不好意思,我想让你把我送的衣服和包都还给我。”不敢给含光泼脏水,这个苦果只能自己咽。
秦思也慌里慌张的把她们那儿属于含光的东西都拿出来,哪敢再上眼药,盼她少说两句还来不及呢。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半小时太多,许梦仅用十八分钟打完所有电话,得知警察在场,不当得利的亲戚们骂骂咧咧踏上送还财物之路,一、二、三、四,早这么识趣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