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哦了声,“您说丁春秋那个叛徒是吧,那不必了。”
无崖子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苏星河示意他往地上看,“那个死人头就是,这事儿也得谢含光姑娘。”
又欠一份人情,无崖子叹了口气给巫行云写信,“大师姐,遭双重背叛跌落山崖后我还活着,你想笑的话可以直接笑,骂我的话待会儿再说,不解气来打死我也行,你面前这姑娘治好了我,还替我报了仇,我已答应将逍遥派藏书给她当医药费,还差的那份儿你看……”
给都给了不差这些,为交含光这个朋友李秋水的绝技他也会,“等你回来我就写完了。”
逍遥派位于天山,距此地千里之遥,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个把月,慕容复和叶孤城同时一哂,那还真不一定。
“我写完了,让我先来。”沉闷的腹语分开众人,段延庆捏着一摞一阳指秘籍送到含光面前,她看了一眼发现没问题示意他跟她走,一会会儿的事儿不用等她回来。
两个身长六尺的伟岸男儿主动移步隔绝众人探究视线,含光找了个角落如法炮制,“好了,试试吧。”
段延庆摸摸脖子上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变成光滑的皮肤,试探用嗓子发声,“多谢---”
段延庆不由瞪大眼,这是他真实的声音,他好了,他对得起段氏祖先了,扔掉铁拐瘸腿落地,这位经历世间种种磨难的延庆太子热泪盈眶,“含光姑娘,你对我有大恩,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她又不在这儿待,要他的命做什么,“再说吧,你的旧伤可以复原,掉的头发没办法哈,多吃点生发的还能长。”
段延庆破涕为笑,“不重要,不行我戴假发。”反正二妹每天都掉,借他用用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