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事儿掰扯不清楚,素问保存好证据指了个药童报官,“你去衙门走一趟吧。”
她给知府治过脱发,那是个好官,绝不会偏听偏信。
药童走出两步犹豫回眸,“二姑娘,这事儿是不是告诉大姑娘一声?”他怕她应付不过来。
素问一哂,“让师姐来把他们都干掉吗?难道我做不到?”她也是医毒双修,左不过图个‘理’字。
药童眨眼,那您怎么还不动手?
笨,这话能放在明面上说么,素问无语扶额,“快去你的得了。”自家人小看自家人,朝夕相处十几年,她会学不到师姐一星半点的处事风格吗?
正想在赵大花身上做点手脚,让她自己承认,孰料老天也看不下去好人没好报,坐享其成的‘无辜’母亲忽觉浑身发冷,呼吸急促,身下的褥子也湿漉漉的。
赵大花害怕了,“大夫,救命啊。”
她以为自己出声了,实则只是嘴唇动了动,还是药童发现不对出来叫人,“别吵了,病人产后大出血。”
【PS:这是虚构剧情,祝愿全天下的准妈妈平安生产。】
素问神色一凛,转身冲进去救人,钱二花和孙大毛却以为她想跑,突破重重封锁拉着人不肯放,“你哪儿都别想去。”
医者仁心,素问不忍孩子刚出生就没了母亲,虽然他不知道能活多久,用力挣脱束缚怒斥两个无赖,“闭嘴,再拦着我你就是杀人凶手,想拖死她灭口。”
母子俩不敢再胡搅蛮缠,素问得以见到重症垂危的赵大花,可病人嘴唇发紫、浑身抽搐的样子让她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血流的太快,脉搏已经微弱到把不出来,素问给赵大花用了最好的止血药,再施针保命,然而还是留不住她,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去了。
那孩子或许知道自己不被欢迎,跟着母亲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