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加了节思想教育课,慕容复没等到回应莫名失落,想起他两次见到含光前听到的低语,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模仿复述,镜面一花,房间陈设斗转星移,还真让他连上了。
书灵惊呼,“这小子可以啊!”
魔法世界的任何学院都禁止低年级学生无魔杖施法耍帅,含光刚入门,为保持她魔力稳定才让她通过魔杖控制输出,省的念错一个词发生不可预料的事,他也是胆大。
含光若有所思,举一反三,看来往后若不想连到膈应之人,还少一个禁闭(拉黑)咒语。
慕容复听不到书灵说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能成功,再见的惊喜比他算计他那死爹时更甚。
到底是读过书的江湖人,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慕容复在看清镜子里的布置后第一时间回避视线,“在下无意冒犯仙子,担心您有用到在下的地方特意询问,还请见谅。”
原是她先打扰的人家,何况也没想到他还能拨回来,含光没生气,也没纠正他的称谓,“多谢阁下记挂,重连是意外,我没什么需要。”
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不是读书习武就是和死爹斗智斗勇,她是闯入他枯燥生命里美丽的意外,慕容复只觉不想就这么失去音信,他加快语速,“请等一下,仙子愿意听我说说我的故事吗,我一个人太久了。”
美丽是世界通行证,含光愿意为这次赏心悦目的体验买单,正好复习其他咒语,招来一杯茶将魔杖变为黑檀木珍珠簪子别在发间,端坐在圈椅上等候下文,“请吧。”
她果然是小仙女,慕容复莞尔,同样的笑容放在原版脸上才是真正的如沐春风,打湿毛巾洗净伪装,没了文弱之气更显端方从容,“这是一个很可笑的故事,也是丧家败业之人的垂死挣扎。”
前事太长,就从慕容博与雁门关惨案说起吧,“此计并不高明,奈何那几个大傻叉查都不查就信了人家单枪匹马带老婆孩子来干坏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害人家骨肉分离。”
“苍天有眼,那位跳崖的父亲没死,反而是当年的亲历者一个接一个为无辜母亲偿命,我那死爹怕大傻叉回过味儿来,也怕被仇人报复,在我十三岁那年吓死了,我觉得以他的脸皮和痴心妄想不至于,所以找了个黄道吉日开棺验尸,果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