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桂姨从发病到死亡几乎找不到任何人为的痕迹,如果这份能力广而告之,含光恐怕永无宁日。
明楼第二次邀请她入伙,“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这不重要,战争结束后她会走的远远地,不给你们为难的机会,含光笑着将问题抛回去,“明楼不就是明楼,有什么身份?”
好的,又被拒绝了。
两人目标一致,含光和他的差别只在一个名头上,明楼不理解她为什么不多走一步?
对此含光不再赘述,转而为明楼和叶冲牵线搭桥,“我今天来还想给你介绍一位朋友,他或许能在工作中帮上你的忙。”
明楼无奈,配合的提供情绪价值,“哦?让我来猜猜,你不会要给我介绍新上任的特高课课长吧?”
他不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是听说叶冲从沙城来的盲猜而已。
含光不说话,明楼失声惊呼,“你们还真认识?”
现在轮到她当那个稳坐钓鱼台的人了,含光一脸‘你大惊小怪什么’的表情反问:“他不也是华国人么?”
不,华国人和华国人是有区别的,明楼在不知叶冲立场时对他的防备不亚于汪曼春,汉奸和倭国人一样可恶。
这位朋友让明楼犹恐相逢是梦中,问问题都轻飘飘的,生怕把人吓走了。
“所以特高课课长是我们自己人?”
严谨来说不完全是,含光简单概括叶冲的处境,“清泉上野防大于用,藤田芳政、76号、还有各特务机关都在限制他的权力。”
他们就算搭上线也不能过于亲密,否则太扎眼了,当然这一点就不用含光去提醒一个专业的情报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