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含光微微勾唇,“好啊,答应我两件事,我可以留他一命。”
二月红洗耳恭听,“您说。”
含光早有准备,“第一,他今日不死,无论以后在哪儿见到我都要退避三舍,包括他的子孙,这一点要登报为证。”
若不是怕被人说封建残余,让他给她磕一个更痛快。
然后她看似随性的道出第二个要求,“说我给脸不要脸,那你自己的脸也别要了。”
“红先生,听闻有个倭国女人常去府上拜访?”
二月红心里一紧,“是,但我从来没见过。”
他一点都不想跟倭国人扯上关系。
含光选中目标,“就她了,我要你上门被那个倭国女人扇巴掌,一下见红就一下停,十下见红就十下停,她打完你你还要打回去,也要见血,并且把那句话说给她听。”
张副官在二月红到场后第一时间去找张启山,黑背老六和解九觉得含光这要求只损不辱,所以没帮那师徒俩说话。
二月红听着不过分,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皮,“你惹的祸事,自己表个态吧。”
陈皮忍辱负重,“只要你愿意救我师娘,我可以永远不回沙城。”
含光笑了,“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这是你的买命钱,不是我的出诊费。”
“赶尽杀绝,你不要太过分了!”
趴在地上的人再度翻脸,眼神让她好怕怕,可惜都说给蚂蚁听了。
含光表示自己很好说话的,“不愿意没关系,我也可以现在就让你死。”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陈皮愤怒,陈皮委屈,陈皮好想哭,“师父,你为什么不给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