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指深奥的光辉,形容太阳的神秘和深邃,本是两位前夫哥对含光的赞美,含光用作化名与秦婉柔、刘太后相识,后来刘太后发现这个名极好,形容含光也恰如其分,就取作字了。
含光答谢曰:“玄晖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之后跪坐在盛纮和林噙霜面前聆训,行拜礼后感谢宾客就礼成,及笄礼结束。
整个过程严肃静谧,除了乐者和正宾其余人鲜少出声,刘太后在此时拿出送给含光的礼物,一道为林家平反、封林噙霜诰命的圣旨,一道封含光为公主的圣旨将整个及笄礼推向高朝。①
林噙霜喜极而泣,站在含光身后看她接受宾客朝拜,我的女儿做到了,她自己给自己挣来了凤冠霞帔,而她也不再是罪臣之女了,父亲,母亲,你们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含光,才当郡主多长时间,这就是公主了,她可真是好命啊。
如兰都说不出酸话了,公主离她太远了,哪怕这个人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送走宾客,含光、秦婉柔、刘太后闺蜜三人靠坐在她房里的懒人沙发上,身后三个年轻貌美的内侍为其按摩肩膀,喂茶喂水果,同时听敢做四人拆礼物。
刘太后给含光送了个公主名头,秦婉柔花顾家的钱给含光打了一套百花争艳的发簪,市面上有的花她都做了一份,绝对有上百只,满满四大箱子。
剩下的就是秦家、王家、海家、袁家等姻亲,范家、张家、天波府等交好友人,还有兖王府、永昌伯爵府,敢做念到齐国公府的时候,刘太后眯着眼问含光:“你家六妹和齐国公那个独子的婚事快定了吧?”
含光看向敢言,敢言点头,“回太后娘娘的话,已经走完纳吉,下一步就是纳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