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莞尔,“随你喽。”
……
弘历在宫斗屏蔽器的影响下,每次想来蔷薇院都中途拐了弯,次数多了,容淮不免奇怪,“他看着也不像个情种,难道真想跟将军结仇?”不是盼着弘历来,是这事儿不弄明白总归无法放心。
含光能怎么说?
宫斗屏蔽器这么玄乎的东西谁能信?
有人信就更不能说了。
含光从瑜伽带上下来转移话题,“他不来还不好?省的我还得跟他吵架,把人气走。”
容淮给她倒了杯水,注意力被拉着走,“说的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他也不敢跟你闹翻。”
这倒是其次,含光淡淡的扫了容淮一眼,“你怎么又来了?今天不是你守夜。”
容嬷嬷是含光的陪嫁嬷嬷,含光给‘她’体面,不用天天值夜。
但是容嬷嬷很敬业,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份体面,“主子疼惜是主子仁慈,奴婢不该得意忘形,唯有尽心伺候方能报答。”
容淮厚着脸皮黏上来,“我怕黑嘛。”
你怕黑?
多么小众的词组。
你那么怕黑,当初跟她一起留守军中,击退敌人夜袭,顺手还救了个人的是谁?
容淮看含光无语,得寸进尺的挨着她坐在脚踏上,他知道含光很吃他的颜,也将这一优点运用的得心应手,还很能放低身段哄她开心。
容淮忠犬一样匍匐在含光腿上抱怨,“十多天了,我们在一起才两次,我完全不需要休息的,你放心大胆的用,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含光被他的乖顺唤起什么了不得的属性,冰凉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声音清冽,让人听了耳目澄明,“你?娇花?”
容淮欲说还休的点头,眼神媚意十足,“四小姐,求您疼我。”
含光无情的收回手,心硬如铁拒绝了他,“今天真不行,我晚上要忙。”
她学的东西越来越多,加上空间别墅也要忙好久才能做完日常,没那么多闲工夫醉卧美人膝。
容淮悻悻的回自己房间,不禁感叹含光的坐怀不乱,有这种定力,她干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