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轻手轻脚的帮含光取下旗头和固定的簪子,拆了复杂的燕尾,灵活的挽了个轻松的发髻,整个过程没扯痛她一分一毫,一看就是熟手。
看镜子中的人惊讶,胤禛笑道:“为自己爱的人梳梳头而已,这有什么稀罕的?”
含光调转方向去换常服,更好奇---“我其实是想知道你拿谁练的手?”
胤禛握拳轻咳,“假发包。”
含光了然,哦,说起来华妃的头发应该长出来一些了吧?
她有午休的习惯,六月天气炎热,圆明园再凉爽也燥得慌,身边多个火炉更睡不着了,含光说什么都不许胤祈抱着她,胤祈直接失宠,俩人分房很久了。
蒹葭得空去处理含光说的小插曲,打发走勤政殿附近的人走进偏殿,解开白绫,一个重物坠落。
蒹葭看到那死鬼身上快准狠的伤口狠狠崇拜起她家娘娘,这种插曲放在她们这种受过训练的暗卫身上不稀奇,但娘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他们学身手也不过一年。
当时时间那么紧迫还能迅速反应,将局面扭转到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就算皇上不解散后宫,一个催情香也足矣让皇后的算计全部落空。
胤祈知道后并不觉得含光心狠手辣,甚至感到一丝轻松,因为即使他不小心暴露一点真面目含光也不会离开他了。
胤祈心疼含光会害怕做噩梦,想多陪陪她,结果当然是被拒绝,含光礼貌微笑,“做噩梦起码还能有睡的机会。”
胤祈再一次爬床失败,不禁怨声载道:“该死的夏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胤禛笑容愉悦,不厚道的巴不得夏天再长一点,他还在考察期,近不得含光的身,不然你夜夜笙歌,我孤枕难眠,我多不平衡。
……
皇后昨天丢那么大的脸,今天还要早起等妃嫔请安,勉强维持仅剩的尊严。
剪秋眼底透着怜悯,“娘娘别等了,昨个儿妃嫔们都出宫了,如今后宫就剩您和皇贵妃了。”她又不是会来请安的主儿。
皇后很不适应,还跟在梦里似的,“都走了?”
剪秋点头。
皇后勉强打起精神,“那就去看看皇额娘吧。”她得想个办法逼着太后帮忙除掉皇贵妃。
剪秋扯了扯嘴角,委婉提醒,“娘娘您忘了,皇上让您在这儿好好休息。”
皇后痛苦的捂着脑袋:“剪秋,本宫的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