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眯眼,这对年轻人蛮般配的,“小伙子多大了,要不要把把脉?”
顾京墨失笑,“爷爷,您别见一个人问一遍,把人吓着了。”
行叭行叭,顾老不当电灯泡,他惋惜的看含光,“说实话,你在中医方面特别有天分,不然考虑一下改行?”
emmmm,还是算了吧,她刚从那行改出来,“谢顾老厚爱高看我一眼,只是我是个俗人,没有您深耕多年研究学术的恒心,我还是做点我擅长的工作比较好。”
唉,顾老也明白这行的困境,资历老的没有行医资格证不让给人看病,资历年轻的又没经验,得不到患者信任,这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啊。
他孙子当年要学西医不就是因为中医难出头么,顾老不得不释然,“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我们跟不上时代了。”
他是真的惜才,“不过也别浪费你的天赋,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多学点东西没坏处的。”
顾京墨把自己的名片给了他们两张,“我一直认为中医、西医有共通之处,中医治本,西医治标,标本之间可以互相交流,学习彼此的长处,你也可以找我,我随时恭候。”
当然共通,她读中医那会儿也得学解剖,含光只顾高兴自己人脉+1,严殊却觉得她出差一段时间也好。
……
含光出发前一晚,严殊抱着她依依不舍,殷切叮嘱:“拍完戏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嗯。”
“要经常打电话给我,别让我担心。”
“嗯。”
严殊不满,“嗯就完了?”
含光好笑不已,“你又不是没出过差,动辄三个礼拜、一个月,我要跟你似的儿女情长还过不过了。”再说她出差又不是私奔。
严殊轻叹,他以前不这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患得患失了,他自己都烦,爱情真是毒药。
但他喝的心甘情愿,“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