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领一缩脖,连连摆手。
“不是,俺想让大人扩展一下讲讲,最好带细节,嘿嘿~”
说完这句话,立马拿出了怀里的小本本,准备记录下来。
金伯阮疯了,“你别拦着我,我要砍了他~”
额!你咋不拉着我?
金伯境:........。
“我也想听听细节。”
尼玛~,不能好好当朋友了。
一甩袖子,金伯阮骑马走了。
“赶紧滚回去请救兵。”
声音透露着一阵沧桑,只留下一群八卦的将士还在大眼瞪小眼。
“没了?我裤子都,呸~,我小本本都拿出来了,你就给我听这个?”
下方将领有些无语,只能把目光看向知道内情的金伯境,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小道消息。
“喂,你别看我啊!真不是我,我靠,你在看我我揍你了啊!”
“快来人啊!他诽谤我啊!你们快看,这里有人诽谤我啊!”
额!
下方将领无语,幸好金伯阮走了,否则非得把他当奸夫抓起来打一顿不可。
......
最终还是金伯境达隆个脑袋蔫了吧唧的自己回来请房俊了,也幸好新罗地方不大,这要是大唐估计一个来回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得一两个月了。
到时候百济.......百济亡了。
“公子,新罗国的伊伐飡前来求见。”
求见就求见,你笑个毛线啊?
“咋了?你媳妇也要生了?”
薛仁贵表示,这个梗他懂,当时房俊给晋阳小公主讲故事的时候,几人正好听过。
“噗呲~”
“公子,我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院落内的笑声就连外面的金伯境自己都听到了,脸那叫一个红啊,臊的他啊。
“那个,里面笑什么那?要不和我说说,我也想笑。”
刘仁愿内心:“这脸皮真他娘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