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利皱眉,“王爷,您是说萧峰准备资敌?”
“军需不可能,但粮食,盐会有可能,这东西更好携带。”
这~
那利认为,粮食和盐比军需更加可怕。
“等他运粮的那一天,就是他赴死的那一天。”
房俊的话没有让那利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担心了起来。
“王爷,陛下会信任您吗?您不在长安,万一长孙无忌先发制人,那您可就。”
那利没有说完,但危险二字已呼之欲出。
“放心吧!”
拍了拍那利的肩膀,房俊转身走向正在训练的大军。
身后呆立的那利叹息了一口气。
“希望大唐的陛下不会和龟兹王一样吧!”
内心暗叹了一句,那利抬腿追了上去。
两万将士早已熟悉海上的环境,这段时间,他们分批或集体已经无数次出海了。
至于那些不适应的,早就被安排去了别处。
“参见王爷。”
借助着夕阳之光,房俊站在高台之上。
夕阳的光辉撒在房俊高大的身影上,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所有的将士都看着高台上的房俊,他们的眼中充满着火热。
“本王将你们从龟兹带到了这里,接下来,还要把你们带到更新的高度,本王将会给你们提供无限的可能,
你们愿意跟本王一起吗?”
“愿意~”
“愿意~”
“愿意~”
整齐,震撼。
那利看着这群狂热的士兵,内心无限感慨。
即便是龟兹三代之王,都没有如今房俊的威望。
他们视房俊为真正的王,整个西域的传说。
“公子,您就算要称王,我觉得这些人都会誓死追随您啊!”
孔安嘿嘿一笑,脑袋上挨了一下。
“这种话别胡说,老子脑袋还不想搬家那!”
“嘿~,这不没别人嘛!”
房俊来此,并非是临时起意,正如孔安所言,他需要一个真正忠于自己的军队。
这些将士大部分都是龟兹降军,也正因如此,没有引起长孙无忌等人的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