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拿给长孙安业看的,是这把宝剑能行使的真正权利。
剑代表皇权,旨意代表剑的权利。
看过之后,长孙安业的冷汗直接从圆嘟嘟的大脸上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房,房大人请上座!”
长孙安业一脸苦笑的向着房俊弯了弯腰,他不想弯,但是他又不敢不弯。
上面写着的内容非常简洁,所过之处,监察百官。
这他娘的和先斩后奏有什么区别啊?
房俊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主位上,看着自己这身躯坐下都有些晃荡的椅子,房俊冷笑着说道。
“这特制的椅子还真舒服啊!”
长孙安业悻悻的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椅子,蹲了一下,最后还是站起来了。
那滑稽的样子让下方状告之人畅快的大笑了起来,他们豁出去了,大不了直接离开洛阳,反正这里的生意这么下去也没法做了。
至于会不会收到长孙家的报复,嘿嘿!敢来这里的人,身份背景都不低,剩下一些都是跟着来的,长孙家想要调查,也没有那么容易。
谁让长孙安业在这里没有民心,就连下面的衙役都不想听他的。
“升堂吧!”
没有威~武~,也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繁琐的程序,那几个状告之人直接上前。
“启禀房大人,这是我们最近两个月承受的各种税务,其中包括戍边税,占道经营税,停休税,经营许可税,非经营许可税,废物处理税,甚至还有什么保护税。
“噗~”
咳咳!保护税?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房俊是真的忍不住咳了一下,这他娘的是衙门啊?还是黑社会啊?怎么还出来保护税了那?
“可我们了解过大唐律法,也咨询过长安的商客,朝廷并没有颁发这样的税,如今又要我们交税,请问房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们虽然是商贾,但也是人,如果如此欺负我们,那我们就联合起来,去长安告御状。”
房俊转头看了一眼长孙安业,只见那肥大的头颅此时被红色充斥着,仿佛是染了红墨一般。
如果没有房俊在,那长孙安业直接把他们给轰出去。
告御状,是那么容易的?还没到长安,长孙安业就有无数种办法弄死他们。
可现在这里是洛阳,上面还有房俊,他知道这一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