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是谁啊?”
房陵公主赶忙拿蚕丝被盖在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上,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打扰?
“听着像是薛仁贵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有点怪,看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我去看看!”
听到是薛仁贵,房陵公主点了点头,她听说过这个人,是二郎的得力手下,她自然不会因此而生气。
毕竟房陵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做大事的人,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影响到他。
“快去吧!”
亲自帮房俊穿戴好衣服,房陵公主赶忙说了一句。
轻轻地拍了一下房陵公主的翘臀,嘿嘿一笑的走出了船舱。
房俊没有急,他相信只要有红拂女在,外面绝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否则就算自己出去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结果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房俊的嘴直接咧到了耳根处。
薛仁贵三人,全都鼻青脸肿的躺在自己的门前,而船栏杆上,正坐着一个晃着脚丫的红衣女子,随意的用匕首在修自己的指甲。
“锅(公)子啊!您可算是“粗”来了。呜呜呜~”
刘仁轨这个大男人,南征北战,即便被包围,挨了三刀,都不曾哭的这么委屈。
“噗呲~”
房俊被几人的猪头模样给逗的那是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几人痛苦而幽怨的目光。
见到房俊出来,红拂女明显心情好了不少,噗呲一下,也笑了出来。
“卧摸(恶魔)啊!,弄还小(你还笑)?”
很显然,薛仁贵几人并不认识红拂女,也是,红拂女虽然很有名,但很少出现在长安城内,况且现在这一身装扮,宛如侠女。
房俊初见都惊艳了一下,就更别说薛仁贵几人了。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哼~”
红拂女小脸微红,瞥向了一侧,轻哼了一声的同时,并没有回答房俊的话。
房俊见此,只能问地上的几个“猪头”了。
受伤最轻的刘仁愿,苦笑着说道。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就是在聊公子您和房陵公主的时期,结果刚开了个头,就被这位小姐揍了一顿,然后我们就被抓到这了!”
刘仁愿说完,薛仁贵才接了一句。
“实在扛不住了,这才打扰了锅(公)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