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给魏征把脉的时候,王御医就发现了问题,但是魏征给他使了眼神,王御医这才说出了后面的那些话。
“本来魏大人的病不是太严重,但是一拖再拖,如今已经伤及身体根本,即便现在全心修养,可能也不过五载了,
如果在这么操劳下去,可能一年半载就,哎~”
没有出乎房俊的预料之外,因为历史上的魏征就是大概这一两年没的。
拿出一锭金子,塞到了王御医的手中。
“尽量多开一些调养身体的方子吧!剩下的我会去说。”
王御医本想推辞,结果听到房俊这么说,就收下了。
“多谢房大人!”
随身带金子,除了这位财神爷,估计也很少有人如此豪横了吧?
回到房间,看着想要起床的魏征,房俊轻轻上前扶了一把。
“老夫还没老到需要人扶那!”
话说的硬气,但手还是搭在了房俊的胳膊上。
“要不您老退下来?我给您安排到书院去教教书?”
嗯?
被瞪了,房俊就知道,这招果然不太行。
“房俊,你胡说什么,我父亲可是中书令,你让他去当教书匠?”
“你赶紧给老夫滚,看见你就烦!简直是纨绔一枚!”
“咳,咳咳~”
魏征明显被自己儿子气的不轻,魏叔玉看父亲咳嗽,赶忙闭嘴,不过他总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替父亲说话,父亲骂的总是自己啊?
明明是房俊口无遮拦,哪有当面劝人家致仕的?
“还不滚?”
魏叔玉老脸一红,甩着袖子离开了房间。
魏征的夫人见状,轻叹了一口气,同样走出了房间,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家老爷能去教教书。
见到两人出去,魏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回你知道老夫为何会拒绝陛下的赐婚了吧?”
房俊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一回难得没有跟老头犟嘴。
“王御医和你说了?”
看着再次点头的房俊,魏征反而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