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的眉头随着长孙无忌的这句话皱得更加的深了一些,他不解的问道。
“辅机此话是何意?”
“舅父你想,如果是房俊那厮非要推许敬宗上位,那我们还可以理解为他不过是在向我们展示一下他那所谓的力量,
可是魏征那?魏征可不会如此无聊!”
卧槽!
高士廉猛的站了起来,结果直接撞到了刚刚帮他弄完衣服准备端着茶水在换一壶的小侍女身上。
“啊~”
“啪嗒~”
这下好了,全湿了!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高士廉非常的生气,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去处理一个下人。
因为长孙无忌的话实在太让他震惊了,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滚下去!”
长孙无忌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毕竟是自己府上的侍女,但是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下人和高士廉生气。
最后也只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至于那侍女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长孙家自有其家规管着。
不过看那侍女苍白的脸色,就知道这家规绝不会轻,更不是像房俊自己的“家规”了。
古代下人的命宛如草芥,类似房俊庄园的情况在整个大唐都是无比特殊的存在。
实在是这位收到了二十一世纪教育的青年,还干不出随意杀人的事情。
侍女的惨叫声似乎并没有丝毫影响房间内的两人,在简单的换了件衣服之后,高士廉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许敬宗虽然号称秦王府十八学士,但是更多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政绩拿的出手吧?”
高士廉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要表达长孙无忌是不是猜错了?
许敬宗他们太熟悉了,这样的一个人,而且已经年过不惑之年,他还能翻身了?
“舅父还是不要小瞧此人的好,或者说我们不能小瞧了房俊和魏征,我总感觉这次许敬宗的晋升是奔着我来的。”
“你还是太小心了,一个许敬宗?他想要动我们?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