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神躲闪,显然是在撒谎,当即嗤笑一声。
“没说实话啊,你不是叫易中海吗?”他冲瘦猴几人抬了抬下巴,“再让他长长记性。”
拳头再次落下,比刚才更狠。
易中海觉得自己快被拆成零件了,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明天出去,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我说!我说!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七级钳工?”虎哥眼睛猛地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他知道这头衔意味着什么。
厂里的技术骨干,月薪八十多块,在这年月可是响当当的体面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易中海的脸,笑得不怀好意:“早说不就完了?”
在他看来八十多块,够他们兄弟几个滋润地活着了。
他上下打量着易中海,像是在看一块会走路的银元。
“既然是体面人,出去以后,总不能忘了咱们这些‘狱友’吧?”
易中海疼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凉透了。
他哪能不明白,这伙人是盯上他了。
可眼下保命要紧,他只能含糊着点头,心里却把这仇恨又记深了几分。
虎哥见他应了,满意地笑了,冲瘦猴几人摆了摆手:“行了,让他歇着吧。”
瘦猴几人退到一边,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七级钳工,八十多块.....这老东西,看来是块肥肉。
易中海躺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胸口火辣辣地疼。
他望着天花板,眼泪混着血沫淌下来。
他已经能够想到,等他出去以后,这些无赖赖上他的样子。
另一边,瘦猴几人也是重新围拢在了虎哥的身边。
瘦猴看着虎哥问道:“虎哥,你问那老东西是干什么的干嘛啊?”
说实在的,他是真不明白虎哥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连虎哥的其他两名手下也是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虎哥,想要知道虎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