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疼痛和恐惧中,断断续续的睡着了。
只是他的眉头却始终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另一间关押室里,聋老太太正闭目靠在墙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对于她始终不肯交代的态度,张公安几人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既不能动粗,又没法像审惯犯那样连番施压。
所以他们也只能先把她暂时先关着。
尤其是得知聋老太太让一大妈去三里河那边找人后,派出所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小李看着张公安,忍不住说道:“张叔,您说这老太太到底什么来头?还特意让去找三里河那边的人.....”
张公安端着搪瓷缸,眉头微蹙:“不好说。三里河那边住的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
这老太太要是真能攀上那边的关系,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咱们.....”小李有些犹豫,“真要是那边来人打招呼,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张公安呷了口茶水,语气沉稳。
“按规矩办。案子该怎么审还怎么审,证据确凿,总不能因为谁打招呼就颠倒黑白。
但话说回来,真有上面的人过问,咱们态度上注意点,别硬碰硬,没必要平白惹麻烦。”
他心里清楚,聋老太太这一手“找人”,多半是有恃无恐。
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易中海已经交代了包庇情节,聋老太太偷东西的人证物证也都在。
就算她真有什么关系,顶多是量刑时酌情考量,想彻底翻案是不可能的。
“那现在就耗着?”小李问道。
“耗着也不是办法。”张公安放下搪瓷缸,“再等等吧,看看三里河那边有没有动静。
要是真有人来,咱们见招拆招;
要是没来,咱们就按正常程序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派出所的灯光亮了起来,映着两人脸上的凝重。